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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5/2009

    游客的心情

    报告一下,我从韩国团回来了(其实已经回来一周了),黄石公园确实美!虽然大部分时间鸡同鸭讲,但是毕竟黄石主要是欣赏沿路的风景,听不懂也问题不大。然后韩国朋友都很友善,年轻人会帮我翻译,提醒我们什么时候该上车啊,该吃饭啊之类的,总之一点问题都没有。不过那个韩国导游真能说,一路上呃呃呃呃的不停嘴,而且貌似很幽默,可惜我一个笑话都没听懂。而且在同等价位下,整体服务水平比中国团高,据说各国旅行团里日本团的服务态度最好,母亲大人甚至建议下次我们继续加入日韩团,并督促我学习简单的日语和韩语,以方便带她出游。。。
     
    我做游客的同时,miss掉了无数farewell party,等我回来的时候,杰西小姐闪人了,强农森闪人了,杰米闪人了,我无比的心痛与难过。然后母亲大人走了以后,我独自一人凄凉的和娜洋太太和班少爷吃饭。话说班少爷和娜洋太太上周也怀疑自己得了猪流感。班少爷的症状最为明显,发烧,咳嗽,流鼻涕,全都有。但这位少爷自己在家睡睡觉,喝喝水,就扛了过去,打死就是不去医院,所以他是否得了猪流感成为一个疑团,久久的萦绕在我们心里。娜洋太太也有发烧,她去医院看,医生测了一下体温,说烧得不厉害,肯定不是猪流感,就把她打发走了,连给我做的那个测试都没有做。总之他们两个虽然病都没好全乎,但还是很负责的出来和我一起吃饭,一点都不顾忌可能会传染给我,我非常感动。最后我们的结论是学校里流传着某种不是猪流感的流感,因为基本上我们认识的人都病了,可惜没一个被确诊为猪流感。
     
    我跟班少爷讨论后发现,我们两个粗人,来纽约这么久,一直就立刻扎入纽约群众堆里,混迹在学校、餐馆或各种街头小酒吧里(我们连大酒吧有时候都懒的去。。。)(班少同学比我还忙,他还要光顾strip club+和卡拉ok),大部分有营养,有建设性,说出去很纽约游客应该做的事情都没做过。没去过自由女神像,没上过帝国大厦,没坐过bus tour,没怎么逛过博物馆,没去过动物园。。。说出来太丢人了。我们决定在班少爷走前的一周内,结伴循规蹈矩的做把叶公好龙的游客。
     
    第一天的安排是去坐nyc bus tour。所谓nyc bus tour,从时代广场出发,分两个区,上城区和下城区,俺们住上城区,所以选了下城区的坐。和一般的巴士一样,有很多站,你买了票以后,可以随时上下。唯一的不同是这个巴士是露天的,大家坐在二层上面看风景,然后巴士上有导游一直在讲解纽约的各处景点。班少爷的弟弟凯恩也来了,我很奇怪:“凯恩不是在实习吗?怎么不上班。”凯恩说:“我感觉似乎可能被我哥传染了猪流感,为了对同事负责,我决定请假休息。”靠,明明是想翘班,怎么就没人对我负责……然后坐在巴士上,因为是敞天的,冷风飕飕的,凯恩一直用帽子和眼镜把自己包的像粽子一样,很严实。我说:“生病所以冷?”他说:“不是,主要同事和老板都在downtown混,怕被看到。”果然是班少爷的弟弟,做事就是有逻辑。我们还做了免费的ferry,去了staten island,他们在ferry上还喝了酒。。。游客的心情完满了。
     
    第二天的计划是去moma博物馆。但是我下午先跑去理发。那家学校旁边的日本理发店有一个特点,通常层次剪得大家都很满意,但是特点是每次都只给你剪一点点,非常鸡贼,导致你隔几周就要去一次。这次也是,我说我要修短一点,剪完一看,层次很好,可惜长度基本没变,我只好拜托理发师大人又重新剪了一遍,才算达到了我要的长度。这样一折腾,moma快关门了。
     
    于是改第三天去moma。Moma博物馆是纽约著名的现代艺术博物馆,大大的厉害。其实想起来我经常光顾,因为O姐的豪宅就在Moma楼上,每次懒得过马路都直接穿moma的前门和后门,可惜一次也没进去转悠过。我们三点到,计划是在关门前看两个小时。做学生的一大好处是在纽约看各个博物馆都不要钱,免费。可惜我作为粗人,平素最讨厌博物馆。本来觉得moma作为现代艺术,我还能稍微容忍一下。但我们略微逛了一下一层,三层,拍了些照片,正当我即将睡着之际。眼前出现一家cafe,班少爷马上讲到:“我要睡着了,喝东西好了。”果然是物以类聚。。。于是坐进咖啡屋,问题中午午饭我和娜洋刚喝过咖啡,于是我们决定喝酒,先点了一瓶香槟,又来了瓶白葡萄酒,一直喝到moma关门了。。。我们也在下午五点就成功喝醉了。我回家直接就昏死过去。游客的心情又完满了。
     
    本来第四天的计划是帝国大厦,但突然天气变得很差,还没有去。Anyway,计划某天夜黑风高的日子,我们登上帝国大厦,然后在顶端喝上一杯……
    5/23/2009

    猪流感及其他

    昨天我怀疑我得了猪流感。
    起因是前天毕业典礼上山羊大叔说他好朋友克里斯特尔得了猪流感,在家休息,于是无法来参加毕业典礼。第二天早上,我突然觉得自己嗓子很痛,我扭头迷迷糊糊跟我妈说:“完蛋了,我被山羊大叔的朋友传染了猪流感。呆会得去看看。”然后扭头睡去了。我妈大惊,觉都没睡好,还戴上了口罩。
    醒来后,我一边赖床一边还特别镇静的用手机查了一下,说猪流感的主要症状是发烧,咳嗽,和流鼻涕,不过嗓子疼是副症状之一。
    隐隐觉得有些担心,发短信问山羊大叔:“克里斯特尔嗓子痛吗?”一会儿他打过来了:“痛啊,怎么你得了禽流感?”
    我说:“我嗓子痛。疑似被你传染了猪流感。”他坏笑道:“有可能,我的牙医昨天也跟我说给我看完病后嗓子痛,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我明知他九成在讲笑话,还是爬起床去校医院。
     
    去了校医院,连口罩都没戴的医生(话说医院一个戴口罩的医生护士也没有)问了我三个问题:
    一,你发烧吗?
    二,你咳嗽吗?
    三,你流鼻涕吗?
    我摇摇头。然后从医生的眼神中,我看出“又一个以为自己得了猪流感缺乏常识的白痴……”的鄙夷神色。我只好硬着头皮说:“我只是想确诊一下。。。”
    医生取了我的吐沫,送给化验室,10分钟之后结果出来了,我得的果然只是普通的扁桃体发炎。医生给我开了些治嗓子的药,就闪人了。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猪流感没有那么容易得,只有发烧才有可能。另外得没得也很容易检查出来。第三得了其实也没什么可怕的,和sars好像不一样,目前确诊的只要正常治疗都没事,死亡率和一般的流感差不多。另外,克里斯特尔现在已经活蹦乱跳的重新出现了。
     
    另外就是我光荣的毕业了(我发现我写博客总是这么没有重点)。Sera小朋友特地来出席了一下,可惜那天特别晒,差点晒伤了。而我和凯伦非常幸运的被安排在一棵树枝下,一直很阴凉。
    大家见到了对方的父母,然后发现所有人的母亲都惊人的美丽年轻,以娜洋太太和马少先生的母亲为最。没看到第一亚洲帅哥班少爷的妈妈,然后我问他:“你妈漂亮吗?”班少爷说:“还用问?我们长得体面,是有原因的。”生物遗传学的理论是只要妈妈好看,爸再丑孩子就能不会太差,被中和也有限。结论是娶媳妇还是娶漂亮的。
    很快就要四散各方了,大家都很难过,不过除了想开点现在多聚聚也没什么可做的了。另外在众多的散伙饭中,我妈终于体会到我平时有多忙了,她说:“我再也不敢怪你为什么没有时间更新博客了。”
    下周准备带我妈去黄石公园玩几天,我妈说美国就黄石她没去过,非去不可。问题是中国人去黄石的太多,中国团都满了,我又不会开车。正在发愁之际,娜洋太太给我报了个韩国团(估计韩币贬值后就没人旅游了)。该团全体团员+导游将全部说韩语……希望我们能平安度过鸡同鸭讲的几天。。。
    5/8/2009

    阳光宅女

    天哪,我简直无法相信我从日本回来就没有更新!这大概是我史上最长间歇期了,放心,我还活着。中间发生很多状况和drama,每次想更新就有新事件发生,然后就一忙就忘了……罪过罪过。大概最近2个月回来后忙着和同学catch up,然后去了趟DC看樱花,然后忙着赶作业,然后忙着期末。然后现在是最后的最后的期末考期间,相对来讲,最近两周过得比较宅,不用上课,早上11点才起,然后吃完了睡,睡完了吃,somehow厨艺大涨。像陀螺般的不停转动了一年半,突然觉得这样无所事事晃来晃去的生活的反而很享受。。。喝个咖啡,公园跑个步,吃个饭,喝个酒,搓个麻将,看个电影……生活就这么蹉跎过去了,口号是好好体会目前在生活的这座城市。
     
    我觉得我还是蛮衰的,基本上到哪哪不灵。毕业旅行,我本来组织我们班同学去墨西哥,票都定了,酒店也定了,然后猪流感就出现了。大家都说:小舞和Jessie又要一起出动,引发了猪流感。说到猪流感,似乎亚洲比美洲要夸张,听说北京都有很多人戴口罩了,然后香港隔离了300人,唯独重灾区纽约人民还像没事人般晃来晃去,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果然没经历过SARS的人民就是胆大,无知者无畏。墨西哥去不成了,同学们准备去波多黎各,我嫌机票贵还没来得及订票。anyway,全校200人出动的大旅行,结果听说波多黎各本周将连续大雷阵雨,很多人准备取消。。。太霉了。只好老老实实的在纽约呆着了,非常符合我最近宅女的气质。问题,纽约这周也连续阴雨,太不阳光了。我想起了那句经典口号:给点阳光就灿烂。
     
    然后之前也提到过,自从我来了纽约,金融业就不景气了。工作不好找是一方面,很多相关行业也大受影响,旅游业就不说了,餐饮业也是。以前纽约每年会有一年一度的restaurant week,每年1月和6月各有一周,各家餐馆会推出打折套餐,尤其是比较贵的餐馆,平时吃不起,那一周吃最划算。去年的时候,我记得想去吃restaurant week的套餐都要提前很久很久定位。今年莫名其妙的,吃到5月了,restaurant week的打折套餐还在菜单上。。。果然,经济不景气啊。。。当然便宜了我们这些饭桶:)
     
    说到经济不景气,又觉得不是那么回事。比如上周我们跑到在greenwish的同学家的大豪宅去参观+长见识。其老公是某家我们知道的已经倒闭的投行的COO,所以COO自然也下台了。但是果然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有钱人的生活还是非常奢靡。那房子之大,整个bschool的人都住进去也没问题的说,后院有足球场般大,和邻居share湖和森林,她家的电影室比我家都大,总之,我们都被雷到了。大家都议论纷纷,原来20年前开始出道的banker这么爽,可惜我们生不逢时,现在大部分人当不上banker,就算当banker也没赶上好时候。山羊大叔说,夏天的时候如果邀请我们去他家的summer house,希望大家不要失望,那只是一栋普通的别野。另外一个结论是做得好不如嫁得好,大家发现,我们同学,也就是COO的太太,才是最爽的人。当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该同学最大的天敌是婆婆,她说准备出本书讲述如何和婆婆斗法,诸如怎么能让婆婆不来自己的毕业典礼之类的。
     
    毕业典礼将至,母亲大人将来省亲,我感到非常激动。我和我同学说,我真想我妈啊。他们说,好长时间没见了?我说,还好,1月份回了趟家。他们说,哎,典型的独生子女。
    ——基本上,我有任何有异于常人的举动,外国人民都把他们归结于独生子女背景。我一生气,说独生子女被惯的。我一幼稚,说独生子女被惯的。我一花钱,说独生子女被惯的。好像我们是怪物一般,还让不让人活了。
    6/30/2008

    Gossip Girl

    最近一段时间,我的同学,从叱咤华尔街的基金经理,到热情开朗的小镇女,再到双重性格的世家子弟,或是世故复杂的女银行家……都津津乐道一个共同的话题,那就是Gossip Girl。
    反正一说起它,每个人眼神中都冒着光彩,激动的不行不行的。夏威夷少女叹息着说:“很多场景就在我们周围哦,导致现在每次在大街上看到有剧组的身影,我的心跳都会加速——不会是gossip girls吧?!”——要知道看到SATC的拍摄现场她都没激动成咋样。
    Ok,说实话我这半年来一直很忙,根本没时间看电视剧。虽然来了美国,但看美剧的数量还不及以前在国内的1/10多。好莱坞罢工结束后,我也不过跟踪了house的ending而已。但是为了避免太过out,我终于于期中考试结束后点开了gossip girl一睹风采。(顺便汇报,期中考试刚刚结束了)
    看了开头后差点没昏倒,这……这分明就是美国的青春偶像剧吗?!我再度对MBA同学的成熟度产生质疑。
    当然,我,一个年轻人,对这种青春偶像剧感兴趣,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故事讲述发生在纽约上东区(绝对是纽约最贵的区哦,而且不是你有钱就可以住的,要查祖宗十八代,符合标准才能住在那一区,暴发户都不行地说)的富家子弟高中的故事,围绕神秘人物gossip girl展开,gossip girl在网上开了一个blog,专门爆上东区贵族学生的八卦。主要八卦的对象是两大美女Serena和Blair。Serena是大众情人级的金发大美女,性格天真烂漫,家里暴有钱,但之前由于年少轻狂,胡搞的出一些是非,跑到寄宿学校避风头,第一集的开头为了弟弟刚刚回来。Blair是女王级的黑发大美女,家里同样级别的暴有钱,鬼心眼居多,阴谋诡计一套一套的,所以在学校的江湖地位超高。两个人还有一个共同特点是都没爸。
    两人本来是好朋友,但是因为Serena之气的不告而别,再加上Blair的男友Nate对Serea有意思,所以友情基本破裂了,剧情的一开始就是S和B两个人的斗法。Nate总显得很忧郁,在女生里超吃的开——编剧总结说基本所有的女生角色都被他吻遍了。另一个主要人物Bart是Nate的好朋友,Bart是学校最有钱的男生,但是也最坏最花。
    当然,如果都是有钱人就没意思了,另外一对主要人物是Den和他妹妹Jenny,穷孩子出身……Den暗恋Serena两年,现在终于莫名其妙的被Serena喜欢了,成了Serena的男友,是本剧中唯一真善美的灰姑娘角色。Jenny则是一心努力巴结学校里的权贵Blair等人,打入富贵小圈子。
     
    剧情涉及各种社会和人性的黑暗面,如果发生在其他地方,我会觉得有点过了。但这是纽约,我认为反倒很现实主义。
    美国规定21岁以下不可以喝酒,不可以进酒吧,连我这么大岁数了,每次去酒吧都要出示ID,万一忘带肯定被保安踢出去。可是剧集中的少男少女,基本就是在酒吧里泡着长大的,无论何时何地都举着杯酒——当然,这很正常,美国同学讲了,他们从小就人备一个假ID,一直用到21岁!
    至于少年高中生们让人为之一寒的势利世故,更是纽约生活的一大特点。凡是在纽约长大的纽约客,都一打眼就看去比普通地球人成熟世故10倍,这自然源自从小的人际训练,都是被逼的。我们一致认为,纽约之光鲜亮丽,是年轻人的天堂,但更是一个大染缸,绝对不是养孩子的好地方。小孩子,还是单纯点的幸福。
    而Den和她妹妹和贵族相处的辛酸,我们这种苦出身的穷孩子在纽约也时常都在体会。周围不是亿万富豪的孙女,就是某总统的外甥,要么是大明星的妹妹,不是气场暴凶悍,就是比你还会夹着尾巴做人。当然就算人家好心好意的和你做朋友,你也往往发现没共同语言。总之就像Serena的祖母对Den说的:“你发现了吧,虽然大家都在讲英文,但你就是不知道人家在讲什么。”——两人两世界。
     
    我想,大家这么喜欢Gossip Girl,不外乎几个原因:
    1. 纽约纽约纽约。
    2. 看帅男美女。里面几个男女主角衣着之靓丽时髦,分明是08年的时尚教科书。Serena绝对靓丽逼人(那叫一个瘦高,穿短裙巨美),Blair则是古典高雅(我计划以后也搭配她穿的白色连童袜和发带瞅瞅),心眼超多的Jenny则巨会可爱搭配(演员真的只有14岁!),值得一提的是Bart穿着之花哨,超赞,只有Bart能把那么花的男装穿的那么有气势。
    3. 感同身受自己的身世。前面说了,有钱的纽约人回忆自己勾心斗角的青年时代,穷孩子们一边掉泪一边感慨自己可怜的身世。
    4. 看剧中混乱的爱情搭配。基本上能搭配的男女组合都搭配过一遍了,不知道下一季还能怎么重新排列组合。真理:爱情随时都可以变得,不变也会因为各种问题行不通的。
    5. 感受友情无敌。虽然大部分剧情很黑暗,但是最后还是友情压倒一切——这样才有说服力,才更震撼。
    6. 学习阴谋诡计的设计和人际关系的处理。看有很坏的好人整坏人才最解气。最后的配音评论说的好:有这样的朋友,连军队都不用了。Bart和Blair联手以毒攻毒,气场之强悍,真是宇宙无敌的凶狠。
    汇报完毕。
     
    6/17/2008

    打水仗

    马上又要期中考试了,所以上周基本没参加爬梯,我为自己的定力感到骄傲。倒是参加了两项竞技运动,一项是美国传统的beer pong比赛,另一项十几个同学跑到中央公园去打水仗。
    这次打水仗活动也不知道是谁组织的,更不知道怎么通知到了我们的,据说去年有几千人参加。
    俺同学虽然做什么都不靠谱,但唯独玩起来很靠谱的,打个水仗也准备的格外充分。美国的水枪都是在药店里卖(药店里什么都卖,化妆品,零食,比超市还一应俱全)。他们就冲到duan reade里面把最大号的都买光了。而且想到中央公园的草坪上肯定没法续水,还买了n桶水。等我们浩浩荡荡去了一看,今年也就小100人在草坪上背着水枪晃悠。而且除了我们,其他人都是副高中生模样,我们是最老的参赛选手了。
    这丝毫不能打击同学们必胜的信念。我们的军师立刻开始部署战力,选择军事地,充水,策略……
    我们选的风水宝地,恰好是某女校垒球比赛的一角,对方教练都疯了:“你们在这捣什么乱。这是非常重要的决赛啊!”可惜我们刚要挪地,裁判就宣布水仗比赛开始了,敌人们蜂拥而至。我们扔下水壶拖鞋毛巾仓促应敌——该教练彻底无奈了。
    一番拼杀后,敌人们毕竟都年轻幼稚,没经验,不如我们准备充分,半个小时后弹尽粮绝。我们毫无疑问的获得了比赛冠军。
    旁边有一个成年人全程在对着我们摄像,一开始我们也没在意,后来发现是个记者。我们估摸之所以对我们这么有兴趣,是因为有个同学不小心穿着商学院的大背心。这下学校声誉和明年的排名彻底没指望了……
     
    离开中央公园后,陪几个同学去买他们晚上爬梯用的化妆道具(我说了,他们只要是玩耍就很认真),那帮人买到了假发和胡子,满意的不得了。从ricky's出来以后,傻眼了。
    人不如天算,我们忘了带伞。纽约天气素来不靠谱,雨伞是包包里的必备物品。但是昨天偏偏没有带,原因有二:
    一,下午的时候还巨晴朗无比。
    二,打水仗本来就做好浑身透湿的精神准备了,里面都穿着游泳衣,压根没想到会怕下雨。
    可惜非常不幸的,我们赶上了一年来最大的暴雨,至少我这么觉得。而且还做了一系列错误的行走决定,每次我们觉得雨快停了,它就下得更大了。淋个透湿,打不到车,地铁又维修,我终于坐了一次公共汽车。感觉还不错,不要钱!公共汽车里的老头老太太好奇的瞅着浑身透湿身背水枪一片狼藉的我们,终于有个老太太好奇的问道:“你们是打水仗弄湿的,还是下雨淋的?”
    我们讪讪的回答:both...
    我发现我这么多年不仅没有成熟起来,反而越活越抽抽了。
     
    最近大家都回北京了,我也准备8月回去溜一圈。机票真不便宜:(我彻底破产了,希望回去的时候大家踊跃请我看奥运会和吃饭。
    5/5/2008

    哥大生活(三)骨折

    我发现来美国以后我的博客更新的异常之慢,这个系列刚刚写到三。。。同学们,不要慌,在我的脑海里,已经酝酿了好几十个题材了!当然,按照这个进度写下去,我可能会写到退休还没有写完。所谓的秘密,就是我小拇指骨折了!不过之前,大家都把我说的秘密猜的很香艳刺激,可能看到这篇绝大部分人感到很失望,哎,没办法了。
    情况是这样的,父母大人上周来到纽约,迎接他们的是一个惊喜,小舞同学的左小手指缠着绷带。一问才知,本人于一个月前正式的将自己的手指弄折了。作为一个懂事的好孩子,我将此事作为头号机密持续一个月之久。中间,为了免除父母的怀疑,我还在手术后忍着巨大的不便博了一篇(见3月31日那篇),太不容易了。不过整体上讲,我觉得我瞒天过海的还是很成功的,小得意一下。当然,对父母大人说这是惊喜,一点都不为过,因为他们发现,我的神经线果然比他们想象的还粗糙,虽然骨折了,但还是活蹦乱跳的在纽约生活着。我妈高兴死了:“这下彻底放心了,这孩子连骨折都能自己照顾自己。”——母亲大人的思维逻辑素来异于常人。
    至于怎么骨折的,我就按下不表了,说出来,也不是什么体面的事情。其实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但作为我读书生涯的一大亮点(或者说是败笔),我决定还是记录下去。回忆起过去的一个月,我只能说:“我是那么的快乐 以至于忘掉了所有的不快乐”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痛。
     
    整个骨折过程大概分为几阶段:
    第一阶段,没有治疗前,我是一个正常人。
    我只能说,刚骨折的头两天,我,并没有意识到它骨折了,一切照常的生活着,该吃吃,该喝喝,该爬梯爬梯。某天晚上,一个爬梯里,某同学看我的手指实在肿得像胡萝卜,建议我去校医院瞅瞅,说好歹给处理一下,不要钱。我这人虽然不靠谱,但特别喜欢占小便宜。第二天一大早爬起来,8点赶到校医院,结果傻眼,赶上good friday,9点才开门,等啊等,医生终于上班了。
    看之前,又是量血压,又是测心跳,当时我心想,不就是看个手指吗?校医院医生大人摆弄了我的手指片刻:“嗯。”然后开始写条子:“你去做xray。”我漫不经心的说:“不会是骨折吧。”“基本肯定是骨折了。”医生大人慈祥友爱同情的看着一脸痴呆震惊状的我。
    就这样,我被打发到学校旁边的大医院,在那里,我被确认为骨折。在那里,我又被遣送到急诊室。在那里,帅哥实习医生认真严肃的给我解释了要给我手指做手术的必要性。在那里,护士给我做了EKG(通常给50岁以上的人才做的心脏测试)。然后我被打发回家,第二天早上做手术。
    当天晚上,我还继续坚持参加了一个爬梯,当时我不知道,这是我作为一个正常人的最后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我又来到了医院。Sera同学本着对我负责的精神,非常靠谱的过来看护,当时我们都认为,这是一个随便做做的小手术,结果,我们错了。很快就有一个中国看护大婶,把我全身脱光,塞进手术服。
    紧接着麻醉师大人出现,开始调查我的祖宗十八代,你吸毒吗,抽烟吗,有什么病吗,一概说no。被问到,你喝酒吗,我也惯性的说No,然后一想,这太不符合事实了,赶紧改口:“恩,不对,偶尔。”麻醉师大人会心的一笑:“偶尔,谁不是呢~”
    最后医生大人,确切的说,一个七八人医疗小组出现了,然后把我推到一个电影/电视剧里那种手术室里,我开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可惜一秒钟后我就被麻醉师大人镇静剂给弄厥过去了。等我醒来,似乎2个小时已经过去了,我的整个左胳膊不能动,上面还罩着一个大cast(就是类似石膏的一个固定绷带)。医生们全部消失,只剩下两个护士,Sera和单子下赤身裸体的我。我顿时感到无比幸运,至少我英明的选择了Sera同学,没让任何男同学来看我做手术,否则我这辈子就嫁不出去了。
     
    第二阶段,就是手术后,我成为了一个残废:
    我们决定开始穿衣服,这个时候问题出现了,首先,我整个左手暂时是不能用了。其次,那个cast太大,我的衣服袖子都塞不进去。折腾了半天凑合把衣服包裹上,我回了家。
    之后两天,我没有出门。首先,洗澡是一个问题,理论上,未来两周,左手不能沾水,所以头两天我没有洗澡,不能出门。当然这个问题后来通过毛巾+塑料袋+胶带解决了。
    其次,我没有衣服可以穿,我悲惨的发现,因为爱美,本人99%的衣服袖子都是非常的纤细,特别是外套。幸好在向失学残疾人献爱心的捐衣服活动中,我得到了一件袖子较大的厚外套,终于得以离开家门。
    至于其他的生活不便,就不一一列举了,小到穿衣服,买菜,刷碗,大到做作业,爬梯,我深刻的体会到了少一只的残疾人,是多么的不容易。可是回忆起来,都是那些帮助我的可爱朋友们。有帮我做饭的,有帮我买菜的,有帮我做作业的,有拎着酒瓶子来看我的。。。基本上残疾人该有的待遇,我都舒服的享受了,还是那句话,我是那么的快乐,以至于忘记了所有的不快乐。
    一方面,作为一个残疾人,我在学校的知名度迅速上升了。另一方面,作为一个粗糙的人,我也逐渐的习惯了残疾的生活,该吃吃,该喝喝,该爬梯爬梯。我还是继续探索纽约的美食,去听音乐剧,去看博物馆,去打篮球……嗨,不就是穿衣服只能穿大袖子的嘛,洗脸只能用一只手,打字慢点,参加爬梯的时候喝酒的同时就不能端盘子了,能跑能跳的,生活还要继续。。。
     
    第三阶段,就是我从一个残废又恢复到90%的正常人
    两周后,医生终于把我的cast给拆了,换了一个仅包裹手指的绷带。回到学校,同学们如释重负:这孩子果然是只有手指断掉而已啊。我更是格外的开心,衣柜里的衣服,终于又能穿了!当天晚上我就参加了学校一年两度的化妆舞会。
    之后,做手术的账单也陆陆续续的寄到了。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大家都说中国的医疗制度有问题。可在这边一样,甚至更为严重。在中国,要么穷人看不起病,要么是你有公费医疗,医生就疯狂charge你。美国是穷人也看不起病,而只要你有保险,医生就疯狂的给你做手术。账单我大概算了一下,一共是7000多刀,估计还不包括我以后复查的。幸好我有学校的保险,大概只需要付200多。只来了4个月,我就彻底的享受了美国的公费医疗,并把保险费赚了回来。
    医生太好赚钱了。同学们,不要嫁banker,要嫁就嫁医生。
     
    第四阶段,就是现在。
    之前手术的主要目的是把两根针插到骨头里固定,本周四医生终于把针拔掉了。当然,如医生所料,我的手指不能弯曲了。所以还要经历几个月的复健治疗。体疗师教了我一套手指韵律操,每天三组,一组十次。
    我在商学院没有学到很多,学到的最重要的一条是,只要脸皮厚,一切都好商量。针对期末考试,我厚颜无耻的向学校要求给我延长考试时间。我的理由是,考试都用电脑。手指骨折了,打字不便嘛。
    果然,我本来只想多考个半小时一小时的,人家干脆同意每门课给我多一半的时间。这意味着什么呢,普通的考试4个小时,我考6个小时。最夸张的是财务管理,我考了7个半小时。而且为了不影响其他同学的考试情绪,他们把我自个关在一个小黑屋里考试。我充分体会到了旧社会读书人参加科举考试的感觉。这是多么容易把人逼疯的一件事啊。那天出来我直接患上了幽闭恐惧症。
    还有最后一门,考试就结束了,欧耶,之后我要去中央公园走一走。
    3/31/2008

    更新

    母亲大人在催我更新,她总是这样,如果我老更新,她会说我不务正业,如果我不更新,她会觉得连我不务正业了些什么都不知道,感到很空虚。
    我不更新是有理由的,其中之一,我电脑的h键让我搞得不大好用了,所以打字很慢。
    不过没关系,电脑坏的正是时候。我蠢蠢欲动了很久,打算换一台新电脑,这下终于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
    一开始,我准备换air。但是前两天读BW,上面有一篇电脑测评说:air is a hot date. x300 is the perfect marriage material。我改变主意了,决定买x300。贵些丑些我估计也忍了,买电脑是很严肃的事件,一定要选个靠谱的。
     
    大家似乎都很担心我的饮食,我要解释一下。总说纽约吃得不好,其实是我们学校附近不行,导致连我都开始做饭了,简直是逼良为娼。但只要你肯不远万里,跑到downtown去,再排一个小时队等位,还是能吃到很极品的美食的。
    本周尝试了两家,而且因为组织者心思细腻,完全没等位。一家是上海小笼包,皮薄汤鲜,正宗程度绝对可以媲美上海,北京都吃不到。但这家上海菜很奇怪,没有生煎包,炒年糕极油,其他菜也都水准超低,和一般的美式中餐毫无区别。据我分析只有包包子的师傅是高手来的。吃完英国同学居然总结:“这家餐馆太棒了,特别是左宗棠鸡!(一道大概是外国人发明的中餐)。”我深深的感到,小笼包吃到她肚子里真是糟蹋了。多少海外游子嗷嗷待哺,在寒风中排队,就为了吃口小笼包啊。
    意大利同学带我们去了一家超级正宗的意大利批萨店。作为吃货,我们隔一阵子会组织各国美食日,本周是意大利批萨。这家批萨正宗的程度,完全超乎意大利同学的想象,他说在意大利也不过如此了。我们10个人,点了5个大批萨+各种小菜,全部吃光。来美国吃批萨后我觉得我自己白活了,在中国吃恶心的必胜客都吃得那么美。吃完意大利批萨我更觉得我之前彻底白活了,吃美国低劣的批萨还美呢。作为批萨爱好者,我现在对批萨的品位已经升华了。下周美食俱乐部有个批萨日活动,参加者将用一整天时间吃遍纽约最好的批萨,我考虑到保持身材没有报名。不过我们组的布莱恩要去,我委托他吃到好的立刻打包带回来。
    美国同学准备带我们去white castle(不知道的同学去看猪头逛大街),电影中的汉堡包圣地,我着实期待,不过据说其实很难吃,完全不像电影里。所以后他们还会带我们去吃真正美味的汉堡,之所以好吃是因为你根本吃不出汉堡味来,35刀一个。
    总结下来,纽约的餐饮业还是很牛奔的,唯一的遗憾是我至今没找到正宗的北京烤鸭,我准备回头开一家,每天一只鸡一只鸭,就这么定了。
     
    h键基本不灵了,本次更新用了一天。。。我容易吗我。本来想写写精神层次的东东,罢了。
    2/23/2008

    民以食为天

    某些在国外生活的同学,长期以来,博客除了吃,基本什么都不写。这点我以前还不太理解,怎么能每天都在惦记着吃呢。。。现在我发现,在国外的同学们,简直是太不容易了!基本生活条件得不到保障的情况下,风花雪月是多么奢侈!
    头一个月有饭蹭,对此感悟还不是很深刻。这两天,室友的男友的妈妈(怎么这么拗口)回国了,没有人帮忙煮饭了,现实顿时残酷了起来。
    纽约的物价是这样,吃一顿普普通通的饭,一人20刀。我这人一向数学不好,至今还没有建立正确的货币换算观,总忘记乘7。吃饭结帐,第一反应是,哇,20块,好便宜!和同学拼车,一人才5块,好便宜!喝酒,一杯5块,好便宜!
    再加上我又懒惰,本来想记账的,最后也没有。钱就这样咕咕的涌出去了。
    如果钱花的多,吃的好也就罢了。美国人,总喜欢吃一些冷的要命的三明治。刚开学的一周,学校安排orientation,中午的安排是一边吃免费的午餐一边听课。所谓午餐,就是从冰箱里刚拿出来的冷飕飕三明治。头三天,我就生扛着,不吃。到了第四天,我发现如果我再不吃就饿死了,只好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往嘴里塞。旁边的同学一口草一口三明治,吃的那叫一个美,那叫一个津津有味。这两天和美国同学讨论起orientation的午餐,他们的感想居然是觉得过于丰盛了——因为除了三明治,还会发一块饼干。老美的逻辑是,哪有午餐吃这么多这么好的?!太过了!
    不好吃,所以每顿饭吃的很少,导致很容易饿,我居然得到了吃货的外号。最先叫我吃货的是我们学习小组。每次小组讨论,我要么第一个喊饿,要么和西班牙同学抢巧克力棒吃,每次他都是哭泣着喊道:这是我的午饭耶!他们现在的策略是避免让我看到食物,闻到食物和想到食物。
    学校里唯一能吃的东西是批萨,这个通常是免费,凡是开会常常有批萨吃,而且美国的批萨比中国的好吃很多。前天我们班的印度人又在某个会上看到我扑向皮萨,沉思道:“你总是与批萨同在……”
    荷兰同学组织我们去吃四川菜。因为好久没吃到正宗的中国菜了,我和另外一个中国女生去了以后就欢天喜地的一直在吃。吃到一半的时候,意大利同学发问了:“请问,你们平时是不是经常做运动?”我们满嘴大鱼大肉,木然的抬起头:“不会啊。”“那你们吃这么多怎么办?”我这才发现同桌的欧洲同学全都早就停嘴了,他们真的很注意身材,难怪比美国人瘦。我们不管三七二十一,打着不能浪费的旗号继续吃。只听周围的人议论纷纷:“你说他们吃这么多东西都储存哪里了?”“对啊,小身子骨怎么放的下这么多食物?”“大概是消化系统有问题吧?”“据说蚂蚁可以举起三倍于他们体重的东西,中国女生则是可以吃下三倍的食物!”“不愧是吃货啊!”
    虽然我从来不主动运动,但纽约是座非常减肥的城市,地铁四通八达,所以大家到哪里都走来走去的。胖子极少,和美国其他地方形成鲜明对比。我每天背着大书包,爬着崎岖的山路,走到学校,比晨练还管用。如果进城,就是更要走。反正,吃的不好,生活压力又大,运动又比以前多,体重直线向下,裤腰全都松了。不过来这边比较久的同学都教育我,美国食物会改变我们的荷尔蒙,别看现在吃的欢,不长肉,两个月后说不定我就会像球一样的胖起来,喝凉水都长肉,同学们,敬请期待。

    1/28/2008

    Idiotarod

    在百忙之中(没时间就暂不赘述了,眼泪哇哇的),好事之徒我,在其他两位Culture seekers的组织下,观赏了一个名为idiotarod的比赛。所谓idiotarod,按照wikipedia的官方解释,是:
    The Idiotarod is a shopping cart race in which five "idiots" tie themselves to a shopping cart and run through the streets of a major metropolitan area. The race usually features people in costumes and themed floats. The race, though fun, is competitive, and teams are known to sabotage each other in an effort to win. Forms of sabotage include tripping competitors, throwing marbles or large obstacles in their paths, and the spreading of misinformation, such as false route information. The Idiotarod is named after and can be considered a tribute to the Iditarod, a brutal 1,000 mile dog-sledding race in Alaska.
    纽约的比赛是由COBRA(Carts of Brooklyn Racing Association)组织的,一年一度。总之比赛规则是:
    1、五个人一辆购物车,统一的奇装异服,购物车可大可小,任意装饰,最有特点的会被评为最佳服饰奖。
    2、比赛地点赛前通知,有3个checkpoint,只有到达下一checkpoint才能知道下一站点,先到达终点者获胜。
    3、中途可以阻碍其他参赛选手,比如往对方身上拨水,在地上撒图钉,告诉对方错误的路线。最有创意的骚扰者将会获得最有创意捣乱奖。

    由于去年的比赛事先被纽约警察获悉了比赛地点,险些取消(纽约警察也因此获得了去年赛事的最有创意捣乱奖)。今年赛事组织者如临大敌,对开赛地点高度保密,我们四处打听,始终不得要领。最终不得不花了10美元注册了一个team,才获悉了比赛地点。而且组织者特别鸡贼,比赛前以前给的地址是假的,直到比赛前一刻才把真地址发了过来:中国城。
    我们匆匆忙忙打车过去,已经有无数奇装异服和他们的购物车在那里集合了,天知道他们怎么到的。比赛持续了三个小时,我们又是打车,又是坐地铁,也没追上第一名。老美的体力真好啊,推着推车从中国城跑3小时到brooklyn,一点都不带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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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2008

    Happy New Year in New York

    我的新年,无外乎是角色的转换,从穿高跟鞋的上班族再度变回穿运动鞋的学生,从甩手掌柜变成要独立坚强吃苦耐劳的少女壮士,从干物女变成要闯荡欲望都市的纽约客。估计这是史上最名副其实的一个新年了,因为2008真的一切都是新的了。
    这一切来得太快,外人看的眼花缭乱,我自己也是心慌慌的一路奔,以至于我本来以为一开始会很不适应,但第一天,感觉居然还不错。本人现在挤在学校附近同学宿舍的一个小客厅里,门口挂着个大帘子,地上放一床垫子,就相当于一间屋了(我怎么到达这里是another story)。有了立锥之地,感到非常满足和感激。不过还是比较期待2号搬家,估计会彻底踏实了。
    我现在跟上了发条似的,迫不得已大脑时刻保持高速运转,不停的思考一些琐碎的鸡毛蒜皮问题,比如喝什么水,吃不吃脑白金, 银行什么时候开门,拖鞋放哪了,怎么能让手机有信号,给父母打电话,一天怎么安排,去哪买东西。再加上我本来就是一著名事儿妈,出门在外,更是折腾的厉害,比如在飞机上数我去厕所去得勤,在别人家洗个澡还得翻箱子拿自己用惯了的洗发水,躺在暂住的床垫子上更是不忘翻出自己用惯了的荞麦皮枕头。为了保持生活质量,我活得,太不容易了。好在目前一切顺利,飞机比我坐过的任何一架都准时,遇到的都是好人,没有丢东西,没有人刁难,有吃,也有喝。
    New Year's Eve吃得印度菜,还算很ok。据说纽约比较好的一点是虽然中国菜没有中国做的好,但是世界各国的菜可比中国做的地道多了。比如印度菜,我相信和中国菜一样,肯定印度人一吃直捏鼻子,但作为外国人(我现在是外国人了,哦耶!),咱也就吃个新鲜。来纽约前,我烤鸭吃了n顿,涮羊肉吃了n顿,其他有特色的n顿,北京俺早就吃腻了,现在小食神又可以再度出动了,我异常兴奋。
    虽然兴奋,但吃晚饭的时候我很颓,等回来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扎到床垫子上睡着了。啥新年活动也没参加成,time square没去,学校Party没去,等半夜睡醒了,new year也过去了,现在干脆睡不着了,默默的在床垫子属羊。我强悍的生物钟果然真是个问题。
    有人问我纽约怎么样,我觉得挺好的,大约看发生在纽约的电视剧太多,至少和我想象的完全一样:)时差和北京正好差13个小时,基本是一轮,出发的时候下午一点,到了还是下午一点,等于坐飞机的时间你赚到了。很老很旧的城市,却透着一股子繁华劲,吃喝拉撒都很方便,让我同时想起了北京和上海。所以确实和美国其他城市完全不同,满街外国人,人们横眉立目,行人拼命闯红灯。今天白天我要出去溜溜。
    我得接着睡了。